Posted by Mary 解读《长恨歌》:大石库门里的浪漫弄堂里的风情 吴江路58弄,一条在上海最普通的弄堂。坐落在繁华闹市中心,掩映在高楼的背后,面对着嘈杂的小吃一条街,狭小,拥挤,破旧。电视剧《长恨歌》正在里面拍摄。在今天国际化大都市的上海,要找一处比较完整的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景物,实在太难了。导演丁黑说他们好不容易找到这里,作为平安里的外景。 石库门,2层楼的洋房,顶上大多有着一个露天的晒台,隔着窄窄的弄堂,可以面对面地聊天……哦,这就是平安里,王琦瑶度过一生的地方! 一块“打针请进”的牌子指点着王琦瑶的家门,一扇普普通通的黑色木门。 晒台上,弄堂上空的晾衣绳上,零零星星地挂着一条灰色的洗得发白的棉毛裤、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、手绢、还有一大块一大块的布料……在风中微微摇荡。我们恍然回到儿时,母亲要为我们做新衣裳,为防做好后的衣服缩水,总先要把新布料先下下水。 还有那黑色灯罩的老式路灯…… 时光倒流,一股40年前的时代气息在空气中飘荡着…… “这里空调太多了,只能用这些布来遮挡一下。”导演丁黑一解释,我们才知道这些晾着的布料还有这些用处。 张可颐享受“细火慢炖”的过程 王琦瑶家的晒台上,出现了一个女子,青色的旗袍外罩一件淡灰色细羊毛开衫,微卷的齐耳短发,白皙细腻的皮肤,未施脂粉,却姿色过人。她落寞地收着晒台上的衣服,突然抬头看到了对面晒台上的邻居严师母,便矜持地微笑着打了个招呼。 这就是香港明星张可颐扮演的中年王琦瑶。 中午,弄堂里的人多了起来。围观的过路的,都推推搡搡地往镜头前挤,急得几位剧务人员好话说尽把人往外拦。这个剧可是同期录音。 “安静啦安静啦,实拍啦,开始!”这里大家闭紧嘴巴连气都不敢喘,那边却是“突突突……”摩托声惊天动地。工作人员忙不迭地上前拦截。“怎么啦怎么啦?”小伙子一脸不爽,但得知原因后又一脸好奇地推着摩托往镜头前冲,想看看电视是怎么拍的吧。工作人员赶紧拉住他……但已经晚了。录音师皱着眉取下耳麦…… “停!” 工作人员们再次清场,陪着笑脸向居民们又求又劝又哄…… 同期录音曾是电影为追求声音空间的真实感而采取的一种拍摄手段,在外景拍摄时会增加很大难度。现在一些高品质的电视剧的拍摄也采用同期录音,但像《长恨歌》这样拍摄时间长又非现代戏,要搞同期录音,困难可想而知。 终于一个镜头拍完,张可颐披上衣服回到“休息室”休息。这是一个石库门中的前客堂,原是一个居委会的办公室,现在被剧组借来作为休息室兼化妆室兼服装间兼堆放道具……一个小小的房间,已挤得几乎插足不下。张可颐在自己的躺椅上坐下,很快地吃完了她的中饭——剧组发的盒饭。她带上耳机,坐在那儿闭目养神起来。 今天都是分散的过场戏,所以她时不时地换上一套衣服出去,于是我们看到了各种面目的王琦瑶: 穿着一套素花睡衣,站在晒台上,和楼下康明逊打招呼,脸上是含情脉脉的微笑; 穿着一件格子旗袍外披一件湖蓝羊毛开衫,在晒台上收衣服,听着跟上来的母亲的责备埋怨,一脸淡漠和我行我素的坚定; 深夜,昏黄的路灯下,她挺着大肚子(肚子里塞了个大毛巾),穿着一件宽大的格子两用衫,用一块头巾包着脸,在程先生的搀扶下坐上三轮车去医院生产; …… 中年王琦瑶这个角色曾有过很多人来争取,最后落在了张可颐的头上,连可颐自己也觉得幸运。据说丁黑看中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的在英国读书的经历,她身上的那种洋气和当年的王琦瑶相通。但今天,当张可颐穿上各式旗袍出现在摄影机前时,她不用演,王琦瑶的气味和风情已直逼过来,举手投足间的清高和优雅,外表的淡定和内心的好强,眉宇间的沧桑……都让你感受到一个上海女人的气息。而王琦瑶的种种神情,可颐也拿捏得十分准确。 曾当选过香港小姐、现为香港TVB一线艺员的张可颐这次是第一次和内地合作拍戏,因此格外努力。在拍她的戏之前,她就早早来到上海,穿街走巷,深入弄堂体验生活,她住进了上海的居民楼,访问上海老婆婆;为了和少女王琦瑶接戏,在黄奕演王琦瑶时,她也常常在边上看着。她坦率地说,希望这部戏给她开个好头,让她得到内地观众的认可,以后可以多来内地拍戏。 丁黑导演善于慢工出细活,许多演员被他“熬”得叫苦连天,可颐倒是很享受这种“慢”;“香港的拍戏进度快,这边很享受拍戏的过程,没有被催逼的感觉。让我们有很多时间有很多心思去讨论。我很喜欢这样。” 又拍完一场,张可颐披上自己的黑色长棉楼,进来休息了。助理给她买来了生煎馒头、奶茶。门口就是美食一条街的吴江路,这可让爱好上海小吃的她好好过了一把瘾。 徐峥进来,可颐朝他举起手边的生煎馒头;“要吃吗?” 徐峥瞪起了双眼:“你又在吃!我看你从早上吃到现在了,你怎么吃不胖啊?” 金梦 用上海话过滤严师母 严师母穿一件绛红丝绒旗袍,抱着一个毯子包着的东西,低头匆匆往弄口走去。弄口,她丈夫,一个穿一身中山装,拎一个老式黑皮包的中年男子刚从一辆轿车上下来。低头急行的严师母差点撞到她身上。 “又不是白娘子盗了银库你这么慌张作啥?” “哎哟,你怎么又回来啦?哎哟,吓得我魂都掉了”严师母吓得直抚胸口。 “停!” 演员的表演没有到位。丁黑上前,向两位演员讲着,示范着,并让他们排演一遍,又一遍……终于实拍了,又调整,再拍,再调整,再拍……那辆笨拙的老式轿车只得在窄窄的弄堂里一遍遍地艰难倒车、调头…… 七年前的悄然退隐 眼前的严师母好眼熟,那俏丽的丹凤眼,那甜甜的瓜子脸……那不是久违了的金梦吗! 从《风雨丽人》到《巾帼悲歌》《紫藤花园》,金梦曾是活跃于一线的当家花旦。但不知何时起,金梦突然从银幕荧屏上消失了。 “我休息了7年,女儿现在7岁了。” 金梦说她是在1996年悄然退隐的。 “促使我退出的原因是那段时间拍戏比较密,工人也演什么少女啊也演,所有的发型都用遍了,有一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这个人是谁呀。很陌生。我好像在角色里已经流尽了自己的眼泪,欢喜呀悲哀啊好像都给了角色。恰恰把自己给丢了,到底自己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发型,这些好像都很模糊。没有自我了。还有一件事是有一次我抽空整理东西时发现抽屉里先生的袜子、内衣塞得到处都是,常年在外拍戏使我不但找不到自我,好像对家也很生疏了。当时就想如果连自己、连家都丢了,还拍什么戏?” 率性的金梦就此来了个急刹车,刹车的最好理由是生孩子。 “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要孩子,怀孕的时候我就跟我老公说要是个儿子我就不带,要是女儿我就亲自带。结果生的是一个女儿,那我就遵守我的承诺,一直陪着我的女儿,带她。带她过程中我也做了很多事,开饭店啊,健身啊,学英语啊。很开心。几年下来我发现我的节奏包括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前几年都是哇!冲啊!那种绷紧的状态,现在就是很松弛。” 金梦的丈夫是在广告业界颇有名气的导演傅敏,闲在家的金梦也没少助丈夫一把力,帮着他看剧本啊,一起策划啊,那句著名的广告词“女人,由内而外的美丽”就是来自金梦的创意。 完美过渡 悠悠地过了7年,丈夫忽然发现金梦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,半开玩笑地告诉她:“哎,你现在风韵悠悠啊,思维体态都非常好,不出去拍戏可惜了。”确实,7年时间,让金梦从心态到体态都从少女转型为少妇。直到今天,金梦还庆幸自己当年“急刹车”的英明:“当年我要硬是一直拍下去,我肯定是一直都拍垃圾戏,少女不少女少妇不少妇,现在这样我等于是非常悠闲地完成了一个演员的过渡。” 重出江湖 复出后的金梦很“俏”,已拍了《说出你的爱》《现在开庭》《我的泪珠儿》好几部剧。但从难度来说,都比不过现在的这个“严师母”。“当时导演找我的时候,我说给我一个轻松一点的,最好戏少一点的,当我一看剧本完了完了,那么多台词,人物跨度那么大,从30岁演到50岁,但把我的戏瘾都勾出来了。人就是这样子的,越有挑战越觉得来劲了。” 金梦说严师母在全剧是个串联式的人物,比小说中的分量大多了,她觉得最重要的是要演出她的神韵,那种有钱人的矜持,留恋旧生活,自傲,又胆小谨慎的感觉。每天演戏前,她总是把台词先用上海话说一遍,“因为上海女人说话很不一样,不用上海话来琢磨这个人物,你都出不来的。”她要把自己这些年的上海人的感觉、积累都融入严师身上。 “重返片场,一开始有不适应吗?” “下马威一样!拍《说出你的爱》时,第一天我就从早上8点一直工作到凌晨3点,回去我就哭了,我跟我老公说赔钱吧我不演了。我老公说你没发病吧,怎么可能?合同已经签了!我这些年已经习惯了生活中和我女儿面对面很真实的说话,忽然摄像机离我八丈远,吊我一个近景,周围什么人也没有,哎哟,演得很难受!但就像你本来会游泳,很长时间没游后,再把你扔到水里,三天以后状态马上就恢复了。蛮有意思的。”
![]()
on March 22, 2005, 1:48 pm
It's about Chang Hen Ge
http://ent.sina.com.cn 2005年02月24日15:00 新浪娱乐
暖冬的上海,十一月底了,依然缺少一些北风的凛冽。
穿过狭长曲折的弄堂口,里面则显得开阔些。
(to be continued)
Message Thread:
![]()
« Back to thread